只是單純的愛上某個不對的人,
多希望對方再堅強一點,
到最後…卻發現
懦弱的自己。

那是個混沌的年代〈請容許我這樣說,但卻這是最清楚的說法了〉年輕的人類還未來到這片美麗的土地,一切該是如此的美好,但那從千千萬萬年前就開始的戰鬥…是的,那是光與闇的戰爭,他們掌握強大的光明與黑暗來互相爭鬥。
或許他們只是不了解罷了?

「嘿,他天使嗎?」「是軍隊打下來的吧?」「那不就是俘虜了?」一群小孩圍在一個穿著純白服飾的金髮少年旁,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喂!你們讓開,病人很虛弱呢!」個子小小的黑衣人,身高似乎跟其他小孩差不多,
手上的托盤裝滿了食物與水,還有一些藥物。
「可是如果他是俘虜的話,遊戲醫生,他可是治療不得的啊!」小孩嚷嚷道,
「反正他都受傷了,沒關係的。」遊戲微微的笑著,
熟練的對傷口消毒、上藥,不過幾秒鐘的光景「唉呀!這個傷口可麻煩了…」遊戲自語,一個頗深見骨的刀傷,還有一點中毒的跡象,從右手臂狠狠劃下去,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截肢是唯一的辦法,
話是這麼說,遊戲右手才剛剛按上傷口,瞬間,藤蔓似的光從四周蔓延而來,在強光過後,原本還在淌血傷,已經完全癒合。
「哇!好像變魔術喔!」「什麼時候才能像您一樣厲害啊?」小孩們望著正在洗手的遊戲,眼神裡充滿敬仰,
「只要好好練習治癒術,再不用多久就可以超過我了。」遊戲還是笑著「你們要不要回家了?我想你們的爸爸就快回來了。」甩甩手,稍微整理一下拖地的長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那我們走囉!掰掰!」話還沒說完,孩子們瞬間消失了,只留下些許的殘影,隨風吹來的方向飄散。

「你跟城裡的小孩處的不錯嘛!還救了一個天使…」一隻手搭在遊戲的肩膀上,聲音聽的出來在忌妒,手也不安分的上下遊走,
「我…我只是遵照命運而已,我雖然沒有像愛西絲、伊西絲那麼厲害,但也是個掛牌占卜師嘛!」遊戲臉紅著,一邊想要脫離來自後方的掌握,
「咦,命運?」隱匿的人兒終於出現,除了銳利的雙眼,還有稍微高一點而完美的體型,簡直長的根遊戲一模一樣,他擁著遊戲,找了張石椅坐下「今天早上祭司就告訴我了,說命運開始輪轉,是怎麼一回事?」看著遊戲,一邊輕輕的撫著懷中人的臉,
「就是…哥!你這樣我怎麼講下去?」抓住那隻開始越界的手「歐希理斯!你不要在弄我了!」
「喔!」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放手了「那……」
「水晶球的影像並不清楚,不過那閃爍的金色光芒絕對沒錯。」遊戲口中的水晶球在外人眼中只是個普通的黑色玻璃珠罷了,在餘輝下閃閃發光。
而遊戲不清不處的解說,卻讓歐西理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難怪你替他治療的時候沒有產生排斥現象…」
「好了,他快醒來了,你乖乖回你的皇宮吧!魔王陛下。」口氣是不怎麼好,但卻帶著濃濃的笑意看著歐西里斯,「好啦!」不情願的撇撇嘴,一對黑色的翅膀張開,往天空的方向飛去。
「……」望著天空,遊戲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張開了眼睛,那一瞬間他是嚇到了,對已經習慣光明的天使來講,這等於是完全的黑暗,
「我怎麼了…啊…對了,我跟天使長失去聯絡,就被敵軍攻擊,跌了下來…哇!」想著想著,不禁尖叫出聲。
「你怎麼了?」遊戲循聲而來,探頭問,
「你…你是惡魔…」受驚嚇的天使,瑟縮在牆角抖動著,
「呵呵!你放心,是我救了你的,」遊戲順勢坐在床緣「我不會戰鬥的…你叫什麼名字?」
「啊…是你救我的?」遊戲點點頭,眼神堅定沒有瑕疵的透亮「那…真的很謝謝你,還有剛剛那樣亂叫真是抱歉…我叫城之內克也,我要怎麼報答你呢?還有請告訴我你的名字。」沒想到惡魔裡還有這麼良善的人,城之內單純的想著,眼前的男人真是個好人。
「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遊戲帶著笑,端著托盤走回床邊「至於我的名字…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喔!」小氣喔!說一下會死是喔?城之內在心裡罵道。

難道一般的天使都是這樣的?遊戲心裡暗想,還好有那些「邪惡」一點的天使長,要不然天堂很快就會被攻下來。

「碰」!遊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他剛剛加入的安眠藥有用了,不過他可不希望他撞到什麼受了傷了,趕緊回去看看。
看著他睡的安祥的樣子,實在無法想像從水晶球裡看到的那一切將會發生在他身上……

「碰」!又是一聲巨響,先是一愣,「來了。」遊戲喃喃道著,展開翅膀,黑色的羽毛掉在床上,
「二王子殿下,很抱歉必須來打擾您…」來著是一個褐髮的男人,跟魔王歐西里斯不一樣,他的氣勢是逼的人喘不過氣的,高傲的姿態令人敬而遠之,不過事實證明,他是魔族裡有史以來擁有最強大力量的戰士、將軍,於是不管他多麼專制,多麼高傲,歐西里斯依然是非常重用他〈或許是因為他是王唯一能匹敵的對手?〉
「我已經知道你要說什麼了,海馬。」遊戲冷冷的說,他懷疑,這個近乎冷酷的人真的會懂嗎?預兆該不會錯了吧?撇開疑問,開口「請跟我來。」
他們來到遊戲的房間,城之內縮在被子哩,臉上的表情盡是安祥「天…使。」海馬道,不知為什麼,他看的出來眼前的天使了不起只是個小兵,歐西里斯那個傢伙卻要他親自來押解他──一股從未有的感覺──心悸?他不是早就沒有心了嗎?
在沒有發現自己愣住之前先開口「二王子殿下,恕我無禮,這個囚犯應該是被前鋒部隊打下來的,為何一點外傷都沒有?」〈翻譯一下「這傢伙明明應該掛了,哼哼!你是不是替他治療啊?」ㄜ…抱歉〉
「我怎麼可能處理的了天使的傷呢?我那樣作只是造成他的傷害,況且我將他的力量封印了。」遊戲的視線對上海馬的眼睛,
就算是村莊裡的小孩子都知道光與闇是相剋的,更何況海馬「我了解了,我奉歐西里斯之名將城之內克也帶走。」
強大的黑暗法術形成了一道巨嵐,將城之內緊緊包裹住,
「再見了,遊戲。」

一路上城之內睡的並不安穩,巨嵐把他搖來搖去的,讓他想起過去一個夢─一個事實。
那有段時間了,在他還小的時候,一個花剛開的晚上,一隻銀白色的巨龍從地下鑽出來,將村子整個破壞,房子倒了、牆塌了,天使們還來不及反應,黑暗籠罩整個大地。
「啊!」慘叫聲連連,甚至連僅有光箭都還來不及使用,就有許多人被殺害掉……
不知該說是幸還是不幸,他被捲進龍的中心,就像現在這樣搖搖搖,眼睜睜的看著心愛妹妹被一個孩子模樣的惡魔,從背後輕鬆的刺了好刀才痛苦死亡,那傢伙有一雙死人藍眼睛、一頭褐髮……

「哥哥…哥哥……啊!」

「靜香!」張開眼,被蠟燭點亮的小房間,意外的柔和,彷彿是要跟剛剛的夢境產生對比似的,
「醒了?」黑色的半長髮,炯炯有神的大眼,有點緊張的瞪著城之內,
「啊!我的手…」長長的鐵鍊將牽制住帶著扣環手銬的手,
「天使,你已經淪為惡魔的俘虜了,法力也經被遊戲王子封印了,安分的待在這吧,」男孩停頓了一下「還有…我哥就快來了,他是你的審判官,是他讓你待在著個舒服的地方的,你要心存感激。」
「那你哥人很好囉?」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啊…我…我不知道…」聲音越來越小。
「就這樣而已?」城之內抓抓頭「那…這裡有沒有食物啊?我好餓說。」露出無敵的閃亮亮眼睛功,往往只要有靈魂的人往往都會被動搖,就算是受哥哥調教,從小就見過大風大浪的男孩,也不禁臉紅了起來。
「可是…不行耶…」「好啦!我不勉強你,你叫什麼名字?」
城之內露出笑容,這個惡魔小孩滿可愛的~~
「…我叫圭平,是惡魔皇家軍團的副總司令。」圭平下了很多決心才開始慢慢的講,如果被哥哥發現了,可能會被罵死耶!
「圭…平,喔!你就是那個最近攻下了奧翠希斯城的大將嘛!」城之內的語氣輕鬆,但心底卻非常佩服眼前著個小孩…倒是沒有怨恨就是…

開門聲「啊…哥哥!」

「應該叫我總司令,副總司令。」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就是他的表情,
「喔…那哥…總司令,屬下先退下了。」「嗯。」

圭平輕輕帶上門,走了出去。
「……」在看到那個人的背影,就開始心跳加快,等到看到他的湛藍的眼,城之內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快要決堤的怒意。
「一直盯著我?」海馬看到這個奇怪的反應,依然是那副表情。

「你可能不記得了,是你毀了我的家、我們村莊,還殘忍的殺了我的妹妹。」城之內的眼睛瞇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但四周的空氣卻是冷到不能在冷了。

「你說的我的確不記得了,反正也不什麼重要的事…」海馬不慌不忙的把城之內的鐵鍊扣在後方的牆上。
「你要做什麼?」盛怒之下,城之內用力的想要掙脫,卻覺得全身無力,
「可見你沒聽圭平剛剛說的話,你的力量已經用不出來了,」海馬掐起城之內的下巴,貼近他的臉「不知道歐西里斯那傢伙究竟想要做什麼,說我想怎麼審你都可以…」
再靠近了一點……粗暴的吻,城之內頓時腦筋一片空白,
不是只有愛人之間才有吻嗎?為何這個敵人的吻會讓人跟著投入……?

海馬在城之內斷氣前意猶未盡的舔舔上唇離開了他,繼而發狂般的扯開單薄的上衣,一遍遍親吻著這個堪稱完美的軀殼,甚至到後來有了一點撕咬的動作,
就連海馬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對這個軀體著迷,只是當他聽見城之內因為滿足而發出的「嗯啊~」聲,下體就開始蠢蠢欲動。
「你…為什麼…嗯…要這樣做…嗯啊…」在愛撫下口中的話碎成一片片的,不時夾雜的呻吟聲,不知道,聽在海馬耳中是多麼誘人,
「等會更刺激的。」海馬的聲音略帶沙啞,
退去城之內身上的褲子,早已挺立的分身在海馬的套弄下更加硬挺,
「這樣很舒服吧?」海馬竊笑著,
在蘇麻的感受下,城之內發現他比剛醒來時更沒有力氣了,就算手沒被扣住也很難逃過他的魔掌吧?只能在在露出羞恥的聲音「我…我快射出來了…」
「在你幫我服務到爽為止我就讓你解放吧!」找了條繩子輕輕拴住,海馬掏出他巨大的灼熱,一手毫不溫柔的抓住城之內的頭髮,「含著,開始舔。」
為求得解放,城之內先是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始遵照還海馬的指示,他能夠感受到海馬的灼熱越來越巨大,膨脹…
「噁!」就在海馬離開城之內的那一刻,海馬在城之內口中解放了,雖然城之內的技術還是略顯青澀,卻還是讓海馬難忘,
解開綁在那上頭的繩子,城之內扭動著身子,也放出了……

沾取一點蜜液,在毫無防備下,後庭感覺到有異物入侵,「啊!」城之內嚇的震動了一下,
「別怕…這樣待會才比較不痛…」海馬輕柔的吻掉了因為害怕的淚水,
這種溫柔或許是海馬賴人生平第一次對一個床伴那麼呵護,好像很怕他受傷似的,
一根手指在後面翻轉,等到慢慢適應以後,再來第二根、第三根…
「你…該不會要…」手部的支撐全在鐵環鐵鍊,在這個大房間裡,叮叮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
「嗯!」沒有多餘的心思回答,一點一點,極為忍耐的慢慢進入,
「啊~…好痛…痛…」流著淚,雖然知道對方有因為自己有所顧忌的慢慢來,但那不單單只是刻骨銘心的痛而已,他在幻想明天他的骨頭會不會都散開來,
漸漸開始適應那碩大,迫不及待的開始劇烈的抽刺,「啊……」受不了似的,城之內淫蕩的大叫起來,
他能感覺到臉似火燒般的火紅的,後面還有那個馬不停蹄的衝擊,他除了稍微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子,也已經無法否認那一波波、一陣陣的快感──他扭著腰,請求那快感源源不段的來臨,
在熱浪般的熱情之下,城之內累昏了過去。

他終於知道歐西里斯為什麼要派他了,這是一個特別的人,海馬對他有一種感覺的,他卻彆扭的不願承認……
海馬解開扣在後方的鍊子,找了一張毯子將他裹起來,抱上樓帶他去洗澡…雖然看著城之內的睡臉和裸體他可能會忍不住在要一遍,為了將來著想……

好舒服的感覺~~城之內張開眼睛,眨了一下、兩下…喝!為什麼會躺在那個叫什麼死海馬的懷哩,臉還貼著他寬大的胸膛……
………
城之內嘗試的想要移動看看,卻發現…海馬霸道的手臂扣的好緊,是不痛啦!可是想要翻個身都很困難= =a
「怎麼了?那麼想要逃離啊?」海馬興味盎然的看著,好可愛,好像是一隻小狗,
「哼!」城之內想,就算身上的魔力恢復了,他的確是逃不開這雙手臂……嗚嗚…即使想起來他之前的惡行,都會不自覺忘掉、不氣「是你殺了我妹…」很無力…

「就像當初那兩個人一樣,」歐西里斯嘆道,隨著回億之河流「那兩個人不錯呢。」
「這就要看他兩人到底懂不懂彼此之間的情深囉!」遊戲捧著他的千年積木,「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
積木的正中央射出了像投影機的七彩光芒,投射出城之內吵的面紅耳赤的畫面,海馬不理他繼續批公文,可憐圭平只好乖乖待在門外,

「犬,過來一下。」海馬,坐著,姿勢優雅,
「我,才不是犬。」城之內,趴著,非常可愛,
「犬本來就是犬嘛!」依然優雅,右手順暢的簽名,簾幕外的海馬肯定笑死狀,
「我說過我不是了!」仍很可愛,左手快速的轉檯,臉上的青筋是越來越大條,
「犬,你到底過不過來?」海馬,痴心等待,
「我不是犬!!」呵!誰敢公然走過去啊?被怎麼吃都不曉得,
「那我很好心的來接我的寶貝愛犬喔!」心情極好,一想到城之內的可愛模樣……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為什麼海馬都可以那麼冷靜的說出恐怖的話啊?
「ㄜ…哥哥、大嫂,情人節快樂,我準備給你們的禮物…」過大的羽翼讓圭平從天空緩緩而降,
「啥?」城之內愣然,海馬則是一副「圭平,你長大了,我好高興!」的表情。

「很和樂啊!」歐西里斯看著,
「就快了…」………

很和樂啊!但是為什麼,總是有一股不安?城之內心理清楚,他跟海馬不管道哪裡都兩個種族,天生對立的種族〈手上的手銬就家已證明〉,還是兩個男的,他很害怕哪天海馬玩膩了就把他像處理一般俘虜毫不留情的處以死刑,他並不怕死,可是他怕他再也不會有任何溫柔的對待了,這種是總會讓他從夢裡驚醒好幾次,
〈只要是我抓住的東西我都不會放手,更何況你珍貴的愛情?〉

他問他很多次「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他最常的回答「你說呢?」要不就「那你喜不喜歡我?」
他實在沒有自信去猜透那個人個,他的心思就像蜘蛛絲似的令人難以了解,至於喜不喜歡他啊?當然,可是單方面的愛是不公平的,他不敢承認──平常隨隨便便的個性去哪了?有點討厭……這樣默不做聲的自己。
〈我除了不給你看別人、想別人的空間外,我會給你一切的自由〉

………
「我跟你說喔,在我們之前也有一對天使與惡魔的戀曲耶!」
「喔。」
「好像一個是天使長貘良,另一個是地獄守門員馬力克,名字可能記錯了。」
「嗯。」
「他們很恩愛,有次卻因為小小的口角而引發大戰。」
「喔。」
「最後證明他們是真心相愛的,神為他們喚起秋風,讓他們飛躍地平線那一端。」
「恩。」
你都不理我……
〈那是因為我不想附頌別人的愛情,你是唯一〉

這是一個晚上,城之內從滴酒不沾到已經喝的醉醺醺的,走路搖搖晃晃,遠遠的就有一股酒味,
誰叫他看到他最不想要看到的畫面?海馬身邊圍了一圈女性,各各都是世間難尋的美麗女孩,前凸後翹,還有那種充滿氣質的文藝美少女,或者俗稱「黑寡婦」艷麗少婦,都圍著海馬,
就算是知道海馬不喜歡那些女生,長久的情緒一發洩出來,乾掉好幾瓶…哼哼!醉成這樣,不知道會不會被罵,
「城之內,我到處找…你喝多少酒?」圭平嗅嗅那身酒臭味,
「我覺得還不夠…還不夠…」
「你醉了?我去叫哥哥。」
「不要不要!不要找他。」不想讓他看到落魄成這樣,
「可是……」
圭平還沒有反應,海馬從後面走過來,一把抓起昏昏沉沉的城之內,
「我不要給你看我這個樣子!」縱使他一再的掙扎,海馬依然有力的抓住他的手,
「我都已經看到了,丟臉喔…」像哄小孩「為什麼要喝那麼多呢?平常要你陪我喝你都不肯耶?」

視線越來越模糊……

「咦?這裡是哪裡?」好熟悉的地方,莫非……
「你猜對了,你的家鄉。」好熟悉的聲音,可是卻不知道是誰的?
「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可是不是已經被惡魔給毀掉了嗎?」
「不對耶!應該是天使族進攻的吧?」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因為我…因為我是個天使…」
「你不是。」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翅膀啊,白色的羽毛就快掉光了…」
「怎麼會…」
「雖然這樣說有點傷人,但你這幾十萬年來追尋的目標都是錯的。」
「為什麼…不早講…」
「呵呵!笨狗狗不哭不哭喔……」

笨狗……誰?

張開眼睛,好真實的一場夢,
必須去查清楚一些事情,
重回?天界?

看著身旁的人,「下次見面,我想在戰場上耶!好嗎?」
說完,他推開門,日出照的他好刺眼,

等他走遠,房裡傳出一聲「笨蛋!」的低語。


「要怎麼把力量要回來咧,二王子?」城之內回到那個村子,
「只要拿鑰匙打開手銬環封印就解除了。」

「久違的翅膀啊……」隱約能看見黑色的羽真的隱藏在白翼之下,
他頭也不回的飛上藍天。

「他們只會用暴力來解決事情啊?動不動就打仗!」歐西里斯走過來又走過去,
「怎麼講你也算是個共犯,別再怨了。」遊戲拍拍老哥的背,
「喔!」好像還有什麼怨言,看看遊戲,歐西里斯決定閉嘴。


「所以你真的打算集合眾天使之力來打擊我族囉?」圭平喊著,
「失禮了!」城之內帶這笑容回來,
「那我來跟你會會!」海馬拿著一把閃著黑光的銀劍,朝城之內劈過去,城之內低頭躲過,自腰際抽出金白色的雙刀,想也不想的往前刺去,
海馬後空翻險些躲過攻擊,銀色的光將世界吞噬掉,在城之內臉上卻只有多劃了一痕,而雙刀呢,則集聚了強烈的白光,舞出一段劍舞,在海馬身左手臂留一刀,
嘴角帶著笑意「召喚 青眼白龍!」巨龍自天而降,
「哼哼!召喚 真紅眼黑龍!」另一隻則破土而出,

他們纏鬥了好一陣子「真是不可思議,你可以跟我打這麼久?噴射白光!」
「過獎了。躲過去!」

「你不是天使嗎?怎麼召喚魔獸的?」海馬問道,
帶這意義不明的笑,「真紅眼黑龍,火力全開!!」

「反射彗星─神聖力量!反彈!」海馬在高處下達指令「等等!為什麼……?」
真紅眼從場上消失掉了,「我把火力全開當作是最後一擊,沒想到你會反彈,我決定就這樣被你殺掉也好,我不要苟延殘喘下去…」

「城之內!」當海馬趕過去時,城之內只有非常微弱心跳脈搏,
「你不是…你不是天使嗎?這種反彈力怎麼可能傷到你?」海馬急急抱住他的身,
「我…本來就不是…天使……我是有…黑……色翅膀的……惡魔…」
「那你為什麼不知道?」
「記憶…被…封住了…」
「對不起……克也…城之內…」想哭,淚線卻不知道怎麼了,
「我…才對…不起呢…」他淺淺的笑著,好像很幸福、很幸福,
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嘴巴湊在海馬的耳邊,「………」

一瞬間,眼淚決堤「克也…你這個笨蛋!我也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愛你啊?」

謝謝你給我的愛 就算甜蜜是那樣短暫
就算一瞬間也好 你的表情我都不會忘掉
只要是牽著你的手 有種戀愛的熱從手心開始發燒
如果時間繼續走的話 我們一定要常常到海灘游泳
我好想跟你一起看遍全世界 我知道我們可以的
只是手已冰涼 冷冷的忘記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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